2007年1月31日星期三

很悶的堂!~

很久都沒有試過,上堂(Law of Succession)悶到hihi...竟然上堂打日記,可想而知,真的有幾悶。
自己是一個算叫做十分之勤力的學生,但我都頂唔順...哽...Help!!!!!!!!!
還有一個鐘頭,很快過的...

但有沒有想過skip堂走堂呢?



甘 又沒有..at least I can know what he teaches during the lecture. I can read the notes and listen to what he says at the same time. No harm at all, just boring~~~~~~~~~~

I'm now reading stuffs about special wills. Such kind of will is so special that it does not need to comply the normal formalities of a will which is specified in S5 of the Wills Ordinance.

It seems that I haven't written much in English any longer after I've learnt how to type Chinese. It's not healthy, and I should write sth in English when I feel free to do so.

Let me talk about what I have done recently.

Yesterday I'd visited an open office visit of a famous law firm in Admiralty (Basically, it is at Bank of China Bldg). I haven't been to there before, the view is quite good. The firm occupies two floors with different departments which include litigation, corporate finance, banking and property. Many people attended the event but I hadn't seen any classmate there. I'd known two interesting people. One is from HKU and the other is from an university in Australia. Actually there wasn't much to do in the visit. Staffs just brought us around the office and introduced to us what they mostly did in their works. I found it was quite interesting as the setting of the office was quite different with an audit firm. It was amazing to find juniors sitting beside partners in their rooms~~~really hardly imagine that!!

When I worked in an audit firm, we, as staffs, were so scare that we tried our best to avoid contact with partners because mostly this was a bad experience - partners usually might tell us to clear up queries in working papers as soon as possible~~oh no!!

Anyway I was lucky yesterday as I had known a solicitor in that firm with similar background with me. He also had an accounting degree but he decided not to purse further study in accounting because he had worked once as a summer intern in KPMG and he found it extremely boring!! He told me to send him an email when I sent an application to the HR. I would do so soon, may be this week or next week.

I'm going to listen to orchestra this Friday, feel so exciting!!!!!

2007年1月30日星期二

兩位舊同學

之前沒有留意原來今天一位中學舊同學上了明報的訪問,另一個同學就得到2007全球青年領袖,真係厲害,congratulation~~~emoticon

楊詩敏 笑迎悲苦破惘 2007年1月29日

【明報專訊】「人生這樣短,笑或哭還是要度過,為何不笑度過?」

楊詩敏(蝦頭)曾在舞台劇《愈笨愈開心》("Xi Nai" on Rock)中,飾演一名天水圍年輕新移民陳師奶,為供養兒子和奶奶,她身兼數職,不眠不休。師奶好友不理解為什麼她的丈夫不幫她一把,在劇終前,她才輕描淡寫、不以為然地道出,丈夫原來早已在意外中離開了……

憑演活這個不屈不撓、樂天知命的角色,蝦頭成為新鮮出爐——第16屆舞台劇獎最佳女主角(喜/鬧劇)。同樣,憑勇敢樂觀的人生態度,蝦頭在面對父母離異、工作迷惘的成長路上,也讓自己如陳師奶般,嘗試笑去迎接挑戰。

求學階段 生活幸福無憂

「蝦頭」成長在小康之家,有爸媽的庇蔭和照顧,生活尚算無憂。中學年代的蝦頭不喜歡念書,反而愛在台上表演。會考過後,蝦頭只是一心想逃離死讀書的環境,誤打誤撞下,走上了戲劇工作的路。

「那時我也沒有想過將來要怎樣,只是不想讀書。」父母對她的前途實行「積極不干預」政策,這樣的家庭環境,造就她當時「傻更更」的性格。她沒有想像過「將來」為何物,入讀演藝學院也只是一個巧合﹕「我只是陪朋友報名而已,朋友考不到,自己反而成功。」於是,「什麼是話劇都不太理解」的蝦頭,就成為了演藝學院的學生。

蝦頭在家中過被家人照顧的幸福日子,主修導演課的她於1999年畢業後,沒有固定積蓄,沒有計劃將來。可是,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突然「喝停」了她這種人生態度。「2001年我的父母決定離婚。那時有好強烈的感覺,認為自己要揹起頭家。」身為長女的蝦頭承認這是逞強的表現,因為如何撐起頭家,她無從入手。

父母的離異,令從來對如何掙錢養家毫不思索的蝦頭突然醒覺,畢業後不久的她頓然慌亂起來﹕「若要掙錢便不能只靠演戲,我只好找不同類型的工作,包括售貨員、賣保險、侍應等。」家裏的經濟支出及欠債都需要她解困,父母的分開令她過了既迷惘又失落的半年。

「另類」幸福 活出樂觀人生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之前的日子真的很幸福,但我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理會外面世界發生什麼事。」蝦頭在長大成人後才面對父母離婚,但對她的打擊並沒有減少,然而她直言不再活在自己的幸福小天地,也是一件好事。

為了餬口而不惜放下對戲劇的熱忱,卻在因緣際會下,再與舞台結緣,遇上瘋祭舞台的藝術總監何應豐。「那時候何應豐在搞一些青少年創意工作坊,他知道我的情後問我有沒有興趣當導師。」蝦頭對舞台有關的工作表示十分有興趣,就再次投入戲劇的懷抱。

經歷過迷惘的一年,蝦頭重新回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空間,而且漸漸明白到自己的路,應該怎樣走。「我希望能夠發揮到自己學過的東西,無論是教育還是演戲,總之就想把自己學過的東西貢獻出來。」蝦頭曾於過去3年一邊作舞台排練和表演,一邊在小學裏擔任戲劇教育,發現兩者未能兼顧,「兩樣都要全情投入,也要花時間鑽研,現在的我比較適合做演員創作」。

2006年初,她決定暫別一班「超搞笑」的小一、小二學生,專心走演員的路。

蝦頭把06年形容為「豐收的一年」,因為她有機會跟規模較大的劇團及有經驗的導演合作。她坦言,得獎與否,對她來說,只是額外獎賞。

除了《愈笨愈開心》的師奶一角,蝦頭也演過不少草根的角色,包括屋妹(《馴情記》)、垃圾婆(《星下談》)、按摩院顧客服務員(《大汗推拿》)等。蝦頭不理解自己有哪些地方好「草根」,但這些角色都有另一些共通點﹕她們都有很強的生命力、抗逆力,這可能與她身上散發出樂觀積極的特質有關。

問到蝦頭將來有什麼計劃,現已清楚自己路向的蝦頭不用多想已能回答,答案卻仍然離不開家庭的影響:「若有機會的話,我會希望做一個劇,講述爸爸和女兒的關係,因為家庭對一個人的成長影響很大,自己又不懂處理與爸爸的關係,或者透過舞台、表演,他看後會明白多一點吧!」

文:楊淑敏

圖:楊淑敏、資料圖片

透過書本電影 了解世事人事 2007年1月29日

【明報專訊】蝦頭認為身為舞台劇演員,觀察是很好的「子彈」,身邊的每件事物都可以放入將來扮演的角色中。蝦頭亦很喜歡透過看電影和閱讀去了解世界的人事物,以下是她推介的電影和書籍﹕

《花樣奇緣》改編自山田宗樹的暢銷小說﹕「故事中女主角的一生都很悲慘,但導演拍攝的手法很華麗,你完全不會覺得這個女子的一生很苦。」每一種經歷都可以有多個角度出發,你看到的和導演的又是否一樣?

賴聲川的新書《賴聲川的創意學》﹕「賴聲川是台灣著名的舞台工作者,在書中他介紹了創意金字塔,解拆創意從何來,對從事創作的人有啟發性。」書本欲帶出從認識自己走向創意之路,你願意經歷認識和接受自己的過程嗎?

城大法律學院學生獲選為2007全球青年領袖
-- 鄭誼群

香港城市大學(城大)法律學院學生陶榮先生獲「世界經濟論壇」選為2007全球青年領袖,以表楊他的專業成就和對社會的貢獻。

在城大法律學院修讀多年的陶先生,是本年度唯一獲此殊榮的香港人士。

陶先生現任城大法律學院和電子工程學系的特約教授,也是香港國際仲裁中心的秘書長,正修讀城大法律學深造證書課程。他分別於1996年及2006年取得城大仲裁及爭議解決學文學碩士及法律學榮譽學士學位。

陶先生致力建立香港成為亞洲區內首屈一指的仲裁中心,而他選擇在城大法律學院修讀,是因為學院提供的課程獨特,師資優良。

他說:「城大是一所具遠見的院校,深明社會對仲裁專業人士的需求會不斷增加,因而在亞洲首辦仲裁及爭議解決學文學碩士課程。」

香港處理仲裁個案的數量在全球排行第四,僅次於內地、美國及歐洲。

法律學院院長兼仲裁及爭議解決學文學碩士課程主任馬培德教授表示,仲裁及爭議解決課程是學院的強項之一,而他們與陶先生及國際仲裁中心經常合作,推廣這項專業。

馬教授說:「陶先生是優秀的畢業生和學生,亦是學院的朋友,經常協助學院培育學生。」

在城大修讀法律碩士課程,是陶先生由工程師搖身一變成為仲裁專業人士的轉捩點。1998年,年僅29歲的陶先生獲前高等法院法官嘉柏倫先生之邀,擔任香港國際仲裁中心秘書長一職。嘉柏倫先生乃陶先生修讀的碩士課程的榮譽教授。

陶先生因感自己太年輕而曾有一絲猶豫,但最後決定接受挑戰,並無悔當初所作的決定。自此,他便致力推動香港成為國際仲裁中心。在他的努力下,香港處理的仲裁個案數目不斷上升,網絡管理機構「互聯網名稱與數字地址分配機構」(ICANN)更授權香港處理包括
com、.org及 .net等的域名爭議。

總部設於瑞士日內瓦的「世界經濟論壇」是國際性非牟利組織,致力吸納不同地區的領袖,參與推動全球性、地區性及工業事務。

「世界經濟論壇」每年均會選出250位41歲以下的傑出青年領袖,以表揚他們的出色表現及貢獻。今年共有4,000名人士獲提名。

2007年1月29日星期一

靈感

今日看Apple Daily的蔡瀾專欄,文中講到倪匡的演講會。之前的在書展的演講會,我都有聽但今次就沒有了。在演講會有讀者問倪匡先生可以不可以教年輕人怎麼寫作。
他說想到什麼就寫什麼,如果是散文的話,最重要是一個真宇。 

自己不是一個專業的寫手,開頭寫blog的目的是自己可以寫多些,不使忘記了中文字。有很多年都沒有上過中文堂了,開頭真的很多宇都忘記了怎樣寫,正所謂執筆忘字,真的可以想來想去都不記得點寫。
寫作很多時都要靈感,沒有想寫都寫唔出。靈感又不是話有就有,但往往有靈感時就是自己最不方便的時候,例如去厠所,在MTR的時候。
記得自己在中學時都很喜歡寫作,中文堂的作文自己十分之喜歡,但往往自己的idea都不俾老師接受。自己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天馬行空,連放lunch time或者是小息的時候都忙著作文。
現在雖然自己都很忙,但都希望有時間可以寫多些。大家看到不妨留個言,我會回覆大家的。

2007年1月28日星期日

回憶起拖肥和我第一天的生活

自從返了學之後,覺得自己的生活很dry。

娛樂變得少了,出街玩的次數又少了,和朋友聚會又少了,生活好像除了讀書就是讀書。記得自己以前在加拿大讀書時都不是這樣的,我除了有時間拍拖,放學之後還可以踢我喜歡踢的足球。現在又以前每日去踢足球,到了差不多二三個月先一次,身體也好像肥了很多。自己知道這是不健康的,但都好像提不起勁去做運動。感覺做完了,人就好像很累,做不到野甘。
自己其實都是十分幸運,有愛我的父母,還有十分之愛我的拖肥。其實之前我同拖肥都分開了一陣子的。我在肥肥三個月大已經開始養佢,但有誰會想到我會養狗狗的?因為自己以前是十分之怕狗狗的,我和我細路自少就受父母影響,說動物很污穢,叫我們不好接觸。記得當年媽嫖回了香港,細路都返了香港玩,得我自己一個在香港。去了一間在大商場的寵物店看見三個月大的拖肥真的很得意,抱在手,感覺是我想照顧佢。其實都去了那間寵物店看了很多次,每次都依依不捨離開。有一次終於下定決心帶佢返屋企。
第一天返屋企,記得很好笑。細細的拖肥對於新環境很不安,時時都跟住我。晚上訓覺時,本來都不打算佢上床和我訓,但佢很可憐甘嗚嗚地叫,我都是忍不住。開頭和佢訓真的有少少擔心和不慣,怕訓覺是壓到佢,所以都訓得唔好。後來習慣了,就不打緊。看著肥肥一天一天大長大,很開心。記得佢一開始不懂上樓梯,後來用食物引佢慢慢就學識了。不過是學識上樓梯先懂落樓梯的,可能落樓梯比較驚。
記得過了幾個月,細路由香港返來,很好笑。一開門,放低行李,細細的拖肥就追出來,細路就勁驚,俾拖肥追了上梳化頂,哈哈。當然之後佢就不怕佢,還不知幾愛拖肥。後來自己要返香港工作,細路就照顧了拖肥差不多一兩年,我當然很掛住肥肥,一有時間放假就返加拿大探肥肥。 

2007年1月26日星期五

商標法的第二課

今天一早就返學上Trademarks law,其實都只是教了一些basic野。

今日主要教了點樣apply registered trademarks,同什麼要素IPD係會考慮的,例如一個trademark要有三個主要因素可以register:
i) sign (什麼是sign? S3(2) Trademarks Ordinance define了什麼是sign,原來就算sound聲音同smell味道都可以register的)
ii) capable to present graphically: 因為register時要填form,所以一家要可以寫得低先可以register。但sound同smell點寫低呢?例子一首jingle,要register就要連埋首jingle的樂譜一同register。甘smell呢?不是register那隻smell的chemical formula,而是register時要令人知道這種是什麼味道,例如形容佢是一隻像freshly-cut grass smell。
iii) distinctiveness from other traders: 就是大家一看到個sign就可以立時講出這個sign是係邊一個traders。一些自己創造的字就通常係distinctive,例如Kodak, Redbok等。但descriptive words都不一定唔係distinctive,如果經過大眾長期使用,descriptive words都可以distiinctive的。例如"I'M LOVIN' IT",如果前兩年聽到你都不知道是代表M記,但經過幾年的廣告,現在大家聽到"I'M LOVIN' IT"都知道係代表M記了。
另外還教了點樣填張form去register trademarks,其實是十分之簡單的,可以在網上的IPD Dept到直接apply。如果唔清楚自己的mark可不可以register,都可以向IPD apply一個preliminary test,都是二百蚊左右。
IPD的web site: http://www.ipd.gov.hk/
另外Civil Procedure的堂學了Limitation Ordinance,什麼時候time-barred?就算time-barred,你唔可以告人,但都可以counterclaim別人。沒有帶notes返來,下次有帶才詳談。

2007年1月25日星期四

泰興光學狀告畢馬威(KPMG)

索賠4.7億港元 泰興光學狀告畢馬威北京新浪網 (2007-01-23 03:56)

      日前,已被清盤人接管,正在等待清盤的的泰興光學(0389.HK)突然向香港高等法院起訴畢馬威會計師事務所,指控該行在任職泰興光學審計師期間疏于職 守,要求其賠償4.72億港元。畢馬威則表示,並不知悉有何理由懷疑其工作的合理性,該行已委任律師就此項訴訟作出積極抗辯。

  泰興光學的清盤人認為,畢馬威于1999年至2002年為泰興光學審計期間,疏忽及違反責任,令泰興光學早在1999年已資不抵債,以及大股東馬寶基等人通過資金迴圈製造假賬的情況未能及時被披露。
  泰興光學清盤人在起訴狀中指出,在審核泰興光學2002年3月底止的年度賬目時,畢馬威已發現有大量審計問題,但沒有提出,並在知情的情況下,選擇在2002年4月15日請辭,而且,在有關公告中,畢馬威還表示沒有任何需要關注的事項要通知泰興光學的股東及債權人。
  泰興清盤人認為,如果畢馬威能盡責地審計,可以令香港交易所、公司股東及債權人得知泰興光學的實際情況,其間泰興光學便不可能會派息,也毋須繳付利得稅,因此提出索賠。
  約4.72億港元的索賠金額包括泰興光學于上述三年期間,向股東派發股息共3.06億港元、付稅7073.75萬港元,以及就貿易融資支付利息費用9498.94萬港元。
  資料顯示,泰興光學曾是全球第三大眼鏡製造企業,曾被譽為業績優良的優質股,受到基金追捧。但出乎投資者意料的是,該公司因為過度擴張而陷入財務困境,自2005年4月18日停牌以來,公司被多家銀行債權人催債,並陸續暴露出有多項會計違規。2005年7月,公司前董事會主席馬寶基、前行政總裁馬烈堅父子因涉嫌詐騙被拘,隨後公司被債權人申請破產清盤。
  泰興光學在事發之前,並非沒有徵兆。泰興光學在2002年至2005年短短3年間,已四度發生審計師請辭事件。
  據悉,畢馬威在2002年請辭後,由安永會計師事務所接手。安永在2004年底又申請離任,轉由德勤‧關黃陳方會計師事務所處理泰興光學的審計工作。至2005年中,德勤又提出請辭,並表示泰興光學有多份分銷文件失蹤,以致于他們無法完成審計工作,也不能與泰興光學就公司賬目達成共識。之後泰興光學聘請陳葉馮會計師事務所,接替德勤的審計工作。
  去年年底,香港聯交所宣布,泰興光學已進入除牌程式的第三階段,公司將有最後六個月的期限向聯交所提交可行的複牌建議,若該公司仍未能按規定提交可行的複牌建議,聯交所擬于今年6月13日取消該公司的上市地位。

Bar Exam??

其實某程度自己是讚成有一個新的Exam的,但當然係等我做了大律師先啦。前兩年香港會計師公會都用了一些「行政措施」去減少會計師的數目,對於現時的member當然大多支持啦。但現在的問題是究竟什麼時候要考這個Bar exam?考試的內容是什麼?主要是筆試定要interview?定好像工程師要每個星期交進度佈告?是否行了Bar Exam就可以確保年輕大狀的就業問題定只是衛護一少部份人的利益呢?

自己其實對Bar Exam不是太認識,只知道現在美國都是考Bar Exam的。例如在美加或香港讀了個JD就可以去美國去考Bar Exam。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在美國考完一個degree course (note: JD係一個要有first degree先可以讀的degree course)之後就可以立即去考Bar Exam,但香港讀完一個LLB degree,還要讀多一個地獄的一年full-time或二年part-time的PCLL。PCLL就已經是一個限制律師人數的關卡,那麼還需要加多個Bar Exam先做到大律師?要知道能夠入PCLL,一定要不斷在四年付出很多 時間同心機先有機會入讀,我自己認為quality已經有一定的保證。當然上庭打官師的需要的實力還要多,但要build up一定的實力都要一定的實戰經驗,點讀點考都沒有用的。如果真的想提高法律學生的質數,不如直接取消LLB degree,每一個讀法律的學生都要有first degree,好像加拿大一樣,quality一定有保證,同時又少了一班讀ALS上來的學生。不過法律學生最主要的問題是入唔到PCLL做律師,之後還有什麼出路?讀accounting的,都可以找些management trainee, marketing, finance等去做,但讀law呢?教英文,入政府做?好像比accounting的學生出路狹窄了。那麼做事務所律師需不需要考試呢?有太多問題了,希望等我做了大律師,你地先慢慢攪..emoticon
Fwd from 吳靄儀25/1 apple daily: 
大 狀 經

新 當 選 上 任 的 大 律 師 公 會 主 席 袁 國 強 , 勇 敢 地 提 出 了 一 項 預 料 會 遇 到 很 大 阻 力 的 建議 。 新 入 行 的 見 習 大 律 師 須 通 過 公 會 考 試 才 可 正 式 執 業 。 增 加 入 行 困 難 , 當 然 有 人會 反 對 。 稱 公 會 的 目 的 是 限 制 執 業 大 律 師 人 數 , 以 維 持 高 水 平 的 律 師 費 , 保 障 行 業的 利 益 。 面 對 這 類 的 指 摘 , 公 會 只 能 耐 心 解 釋 。
其實 行 內 早 已 對 目 前 難 以 監 管 執 業 者 的 水 準 感 到 憂 心 。 按 照 目 前 法 例 下 的 制 度 , 只 要 PCLL ( 大 學 法 律 專 業 證 書 ) 合 格 , 找 到 年 資 夠 五 年 的 執 業 大 律 師 收 錄 做 見 習 大 律師 , 一 年 滿 師 , 「 師 父 」 肯 簽 證 書 , 就 能 正 式 執 業 。 公 會 無 法 控 制 質 素 。 結 果 實 情就 是 , 執 業 人 數 升 ( 從 1997 年 的 五 百 多 人 升 至 2006 年 的 近 千 人 ) , 其 中 有 才 華 的 不 少 , 但 不 夠 水準 的 也 增 加 , 公 眾 無 由 得 知 , 連 負 責 轉 聘 大 狀 的 事 務 律 師 也 未 必 有 時 間 機 會 熟 悉 每批 新 大 狀 的 質 素 。 結 果 重 要 的 官 司 來 來 去 去 只 往 較 資 深 成 名 的 少 數 超 級 大 狀 中 尋 ,以 致 頂 尖 者 收 費 不 斷 增 高 而 仍 供 不 應 求 , 但 在 龐 大 的 其 他 大 狀 人 數 之 中 , 就 只 有 跟成 名 大 狀 或 事 務 律 師 有 關 係 的 人 能 經 常 接 案 , 可 是 這 些 大 狀 卻 未 必 是 行 內 最 出 色 者, 競 爭 並 未 造 成 淘 汰 質 素 較 低 者 及 讓 能 者 冒 現 的 效 果 , 反 而 少 數 的 表 現 差 的 例 子 ,更 嚇 怕 了 公 眾 , 不 敢 聘 請 新 秀 。
任 何 審 評 , 包 括 考 試 , 都 不 能 十 全 十 美 , 但是 大 致 可 以 保 障 起 碼 水 準 , 以 免 令 整 個 行 業 聲 譽 下 降 。 不 然 , 受 最 重 大 影 響 的 會 是沒 有 特 殊 人 際 關 係 的 新 入 行 大 律 師 。 達 到 水 平 , 人 數 多 不 應 視 為 問 題 ; 人 數 少 也 不應 妥 協 , 反 應 加 強 培 訓 , 令 更 多 人 有 提 高 水 準 的 機 會 。 考 試 應 以 什 麼 形 式 , 才 最 值得 公 會 深 入 探 討 。


吳靄儀
mcwriter@appledaily.com